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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香

作者: 草 予 来源: 牡丹晚报 发表时间: 2021-01-14 09:58

草 予

家里的小朋友说想吃鱼。开饭后,夹了几筷子给他,他连连摆手,够了!别人下箸,他拿话打岔:你们可不可以少吃点?以为小朋友爱吃,也就没人再打主意。接近尾声,他才试探:剩下的可不可以给楼下的流浪猫吃?

他得偿所愿,端着“剩下”的半尾黄鱼一溜烟钻进电梯,去楼下寻猫了。回来时,兴高采烈地捧着空空的盒子,口中絮絮叨叨着经过。

那一刻,我的心跟着蓬松了好一会儿。

这种感觉是似曾相识的:早餐多半安排在外,有一次是在四季爆满

的锅贴店。店面局促,餐桌有限,炉灶就占去了不少地方。排队的人很多,我们刚一站定,后面紧接着就多了两位老人,摇着蒲扇,提着菜篮。夏天本就炎热,加上几眼忙碌的燃灶,也就是分分钟的事,我们衣衫已湿。

“奶奶,您擦擦汗!”小朋友从餐桌上抽了几页纸巾,递给身后的老人,我这才发现,老人额眉间已悬满汗珠。老人接过纸巾,绽出了微笑。

那些小感动、小美好,似暗香一般,并不玲珑刻意,却已暗暗四下萦绕,浑然不觉中,人们就柔软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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