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秦闪云
光溜溜的枝桠
像迷了眼的二大爷
缩在南墙根
枝桠上薄霜
一如二大爷的白胡子
还没来得及梳理
就被北风吹乱了
叶子是不是吹着口哨
跟风走了
小鸟是不是驮着暖阳飞了
虫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
只有树顶的那窝鸟巢
还有点暖意
像被谁遗忘的毡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