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胡忠喜
一双被磨破的草鞋躺在
博物馆的玻璃柜里
它走了太长的路
终于可以歇一歇了
从它散开的绳头处
我仿佛看见了雪山、沼泽
它一次次陷入泥潭
把重伤的身体
从绝境带向黎明
它一路跋涉
是为了亲眼看一看
新时代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