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王武海
寻了一个间隙,走出屋门,行走几里地,就是一片树林。
唰唰啦啦……我趟着一地落叶,走向冬的深处。
偶有几片落在身上,滑落之后,就掉在了地上。树已几近光秃,有几个喜鹊窝跃然枝头。
层叠厚实的落叶,业已等待冬的风起,把它送到河沟里、僻静处,等待腐烂掩埋。
一个老人,用耙子拢着树叶,一会儿的功夫,装了满满一三轮车。我停下来,同他攀谈。
他要备足冬天的草料,来喂养家里的九只山羊。他说,看今年的的猪肉价格,年底这羊也能卖个好价钱。
走出这片树林,面前一下子开阔很多。田地里的麦子,还在嫩绿地生长,覆盖了整个地面,整个场面呈现很青春的样子,丝毫感受不到冬已走来。
我感到冷意满身,沿着来时的路回去。
当我再次经过这片树林,一切都没有变,除了没有见到那个耙树叶的老人。
明天,树林还在,或许还能见到那个老人,或是另外一个。
来与不来,冬天越来越近,等待一场雪的覆盖,包括那个喜鹊窝。
